— 自己的大腿肉好难吃 —

【鸣佐】猫薄荷与迷迭香

啊♂骗到缠老师肥美的腿肉我开心上天

感谢缠老师饥荒之中不忘喂我一顿大餐,疯狂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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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著向,叔鸣佐,恋人前提,非全龄

  没什么营养的老夫老夫日常和日♂常,睡眠车的另一种打开方式

  他们属于彼此,ooc和bug属于我

  

  《猫薄荷与迷迭香》


  

  如果六道仙人得知至高轮回眼被用来运送酒鬼,估计会吹胡子瞪眼地大骂子孙不肖。

   

  佐助扶着昏昏欲睡的七代目火影落在浴室的地板上时,莫名这样想着。他回到木叶时习惯性地先去了火影办公室,令他有些意外的是,火影室门扉半掩,一股酒臭。推开门便看到奈良鹿丸揉按着太阳穴,步履不稳地拿着水壶接水。


  “我回来的不是时候啊。”他瞥了一眼在沙发上躺尸的鸣人,随口问道,“怎么回事?”


  鹿丸看到他,脑子一时没转过来,不知道该头疼还是该松一口气:“大名那边的饭局,推不掉啊。”


  鸣人并不是很喜欢喝酒,事实上,以他的特殊体质来看,酒精在他体内的挥发效率比一般人要快的多。不过他的喜好和不易醉酒并没有太大关系,他只是单纯不习惯那种辛甜的味道而已。


  小酌无妨,大饮伤身。现在的鸣人应付酒局已经手到擒来,不会随随便便酩酊大醉。临别前佐助让鹿丸回去好好休息,单手扛着七代目就开了轮回眼。

  

  

  他闻着鸣人身上呛人的味道眉头紧蹙,于是一回到家便三下五除二,将鸣人扒光推到花洒下。

  

  他拧开热水,自己的衣服褪了一半,突然开口道:“不要叫醒他。”


  “难道你喜欢照顾酒鬼?”


  九喇嘛的声音幽幽飘来,三分幸灾乐祸两分袖手旁观。


  “这一点酒精,刚刚好。”佐助说。


  他的言外之意很明朗,七代目体内残存的酒精不至于让他头疼,或是大发酒疯,却足够令人意识飘忽地做着美梦。佐助知道那种感觉,是一种昙花一现的愉悦。


  “怎么,你怕他出事?”


  “哼,我才懒得管你们嘞。”


  九喇嘛摆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皱皱鼻子,姿态做作地翻了个白眼。反正宇智波小鬼在这里,他便理所当然地撂了挑子,不再理会他们,闷头大睡去了。


  年逾三十的宇智波小鬼把水温调好,自己也脱掉衣服站过去。鸣人这时候倒是反应过来了,原本他也没有真的睡着,不过整个人慢了半拍。


  “佐助,”他笑得像只憨厚的熊,铺天盖地地就向他砸过来,“欢迎回来!”


  佐助想躲,又怕他摔在地上,只好以身试险,任他结结实实地扑了上来:“欢迎个鬼啊……”


  说着自己没醉,平日里可没这么粘人。浴室里泡沫横飞,鸣人在这样的折腾下不但没能清醒,反而醉得愈发忘形。佐助眼瞅着他伸出白花花的手去掰水龙头,赶紧一把握住他滑不溜手的手腕。


  “你干什么?”


  “我要洗冷水澡啊我说!”


  “洗什么冷水澡,不许洗。”


  半睡半醒的鸣人力气大得可怕,这倒不是什么稀奇事,拼蛮力佐助极少能胜过他。但他身手灵巧,抬腿就把他绊倒下去,还能不疾不徐地让他稳健落地。

  

  这下鸣人听话了,他安静了几分钟,又开始大着舌头发牢骚:“好热啊!”


  佐助嗯了一声,不为所动地往他头上抹着洗发乳。鸣人热烘烘地蹭上来,也不管自己头上顶着的雪白帽子稀里哗啦地往下坠。他看他整个人湿漉漉的,一双清澈的眼睛被蒸汽熏的水汽氤氲,实在不是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于是得寸进尺,紧紧贴着面前人的肌肤,手法熟稔且略显下流地贴着侧腰抚摸起来:“好舒服啊……”


  佐助像被烫了一样猛地向后一缩,一巴掌糊到他脸上。此时他突然庆幸刚才轰走了九喇嘛,否则他要是在场,估计又要当场愤怒地踢翻一碗狗粮。


  


  鸣人一挨着床就一动不动了,甚至拖鞋还挂了半只在脚上。佐助洗完澡回来时看到的便是他四仰八叉地仰躺在大床上,裤子脱了一半,露着大半个屁股。他走过去想帮他扯下来,鸣人就在睡梦中一边咕哝一边伸出手,及其不配合地往上扯。


  佐助:“……”


  没明白他到底是想穿还是想脱,佐助皱了下眉,松开了拽着他睡裤的手。年轻气盛的宇智波佐助估计会脾气火爆地和他一决高下,而现在他心平气和地坐到床边,只手推了推床上酣眠的人。七代目在这样温和的力道下无动于衷地打了个响鼾,随即又安静地偃旗息鼓了。


  佐助没有办法,只好亲自动手,把人往大床那头挪了挪,才给自己腾出一块立锥之地。再看他时他依然没有丝毫动静,睡得雷打不动恬然自得。

  

  佐助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他的嘴唇和耳朵:“……鸣人?”


  ……这次他干脆连呼噜都不打了。

  

  佐助认命地躺下去,并且很是糟心:睡得这么死,还算是忍者吗?


  他安安静静地闭目养神了片刻,酒后有些发烫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像个暖烘烘的小火炉。他不是个习惯亲密接触的人,此时却本能地向他靠过去,下颌抵在他坚实而宽厚的肩膀上。刚才在浴室里被他碰到的那一小片肌肤隐隐发烫,火烧火燎地在他腰间烙下一个锯齿状的花印。


  他将嘴唇贴在金发男人的耳侧,那一头灿烂的金发带着微潮的水汽,以及洗发乳的清甜。他一向不喜这种甜得发腻的味道,但此时这种甜腻似乎混入了奇异的迷魂香,熏得他神思恍惚。他凑上去,用鼻尖轻轻蹭着他的侧颈。


  好香啊。他想。


  他无意间回忆起六岁时他跟着鼬去过一次火之国中心的面包工坊,那次鼬少见的疏忽大意,带着弟弟在一片绿野上走岔了路。辗转到目的地时小佐助已经饿得眼泪汪汪,胃里像烧了一团火。当他嗅到空气中浓郁的玉米糖浆和鲜制奶油的味道时,一瞬间食欲突然膨胀到无限大。他死死盯着工坊的木制大门,决定要吞掉这幢气势恢宏的小房子,然后把它浅黄色的墙砖掰成碎掉的酥油饼干,一口气全部吃个精光。


  现在那种无所适从的饥饿感和被诱惑的感觉突然卷土重来,在这种与先前差之千里的场合下。佐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念头,当他意识到的时候,他的嘴唇紧贴着鸣人的侧颈,他感受到唇下强而有力的脉动,不可言说的欲望在缄默中崭露头角,寂静中将透明的丝线牵连在它的傀儡身上。


  他又推了鸣人一下,带着一点别有用心的试探:“鸣人?”


  鸣人:“……………………”


  佐助:“……”

  


  不敢看第二遍系列

  

  

  他不是没见过佐助醉酒的样子,那时他恪守分寸,将宇智波当作自己最珍视的朋友。那是大战后的第三年,同期们时隔多年终于凑齐一回,在居酒屋里连吃带喝,一片其乐融融。佐助平时很少在木叶逗留,此时非常凑巧地借住在鸣人家里,便被同期们连哄带骗地拐带过来。鸣人和鹿丸半路被卡卡西叫走,半小时后回来,掀开帘子看到牙挠着头,表情有些悻悻然,一见了他就一把扯住,不由分说地带他往里走。

  

  鸣人不明所以地跟着他,牙把他拉到角落里,示意他过去看。他只走过去看了一眼,便顿住,转过身来。他身上暖洋洋的,声音却有点冰冷。


  “是谁灌的他?”

  

  没有人答话,佐助伏在木桌上,身上有淡淡的松子味道。他有点生气,又有点说不清的微妙感情,仿佛是有人让他吞了一颗酸涩的梅子,于是不自觉地就端起了点兴师问罪的架子。

  

  他又说:“他受伤了,不能喝酒的。”


  或许是他一贯友善的脸上少见的严肃和微愠令人陌生,旁人们都有些面面相觑,半天没有应答。

  

  鸣人这时意识到自己突如其来的、咄咄逼人的问话到底有些不讲道理。他也清楚,清酒易醉,经常稀里糊涂地就竖着进去横着出来。况且,世界上能指使一位宇智波做什么事的人,实在是万里挑一。如果佐助自己不想饮酒,那么想要灌醉他,确实是天方夜谭了。

  

  他叹了口气,又恢复了往日的一派温和。他让同期们继续玩他们的,自己转过身来,去看这个醉酒的、偏安一隅的的小宇智波。佐助垂着头,略长的黑发被自己揉乱了,露出了那只瑰丽的轮回眼。他看上去端庄又温顺,不像是醉酒,到有点像睡得迷糊时被人硬拉起来。

  

  不过那样的话,这个小小的居酒屋恐怕要遭殃。对此佐井应该很有话说,毕竟他亲眼看到这位宇智波起床气发作,抬手炸了半个蛇窟。

  

  然而宇智波佐助早已经少了那些不顾后果的恣意妄为,鸣人对此一直有些不知如何反应。他看到鸣人过来,迷离的目光突然流光溢彩,像株失魂落魄的茶花枯木逢春。


  “回家吧?”带着点劝诱意味的,鸣人试探着问这个年轻醉汉。他想把他扶起来,佐助倒是很听话地随着他的动作一欠身,随即又摇摇头坐下了。鸣人想,他怕是喝不了酒,身上又有伤,现在还处于短暂的头晕目眩里。



  “鸣人。”


  “嗯?”


  他转转乌黑的眼珠:“鸣人。”


  鸣人蹲下身来:“佐助想要什么?”


  佐助看起来什么也不想要。逆着光他的面部轮廓比头顶那盏纸灯笼还柔和,那只波纹诡谲的轮回眼带着一点淳净的光斑,是一个圆滑的、暗紫色的诱惑。

  

  可是我好想要些什么。要什么呢?鸣人自己也说不清楚,只能这么茫然无措地看着他。


  他眼见着佐助把手伸过来,贴在他的脸上。他有些不确定是不是自己颊上张牙舞爪的猫须胎记吸引了他。他的指尖温凉柔软,鸣人忍不住就红了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佐助没答话,只是极慢地眨了下眼睛。鸣人几乎看到柔和的灯光从他的眼睫间溜过,在颧骨上方投下蜜桃色的光晕。而后他伏低身子,慢慢将额头抵在他肩上。他感到佐助在他颈间深呼吸了一口气,一丝暖意透过层层衣物,无声地渗进他的皮肤里。


  他有点手足无措地抬起手,像棵不知如何生长的小树,徒然摇晃着僵硬的枝桠:“身体不舒服吗?”


  埋在他肩头的那个人突然低低笑起来,温热的鼻息喷在领口那一小片画地为牢的皮肤上。


  “……有什么可笑的啊我说。”


  鸣人扳着他的肩让他好好地面对他,此时的宇智波佐助终于露出些醉酒后的风情,眼角眉梢都挂着摇摇欲坠的笑意。鸣人手指痒痒的,趁着他反射弧不在线上,伸到他的黑发里狠狠揉了一把。

  

  

  他现在不再是那个孤身一人的漩涡鸣人了,他得偿所愿,意气风发,希望他那位灵魂半身能过得和他一样好、一样快乐。只是天底下的事永远难得圆满,佐助的伤痕太深刻、太难以痊愈,他常常会想,我到底该怎样才能让他再次感知到幸福呢?


  现在看到佐助言笑晏晏的模样,他情不自禁地就要想,如果他能一直这样就好了。一直这样,无忧无虑,一派天真,笑得像活在鲜花和牛奶中的孩子。


  ——我想……看到他更多的笑容。

  


  九喇嘛一脸冷漠地冒出来:“小子,真是不成器啊,你挠挠他的痒痒不就完了。”


  鸣人的满腔柔情突然被打断,颇有些气急败坏:“别瞎打岔行不行?”

  

  “我只是提出了现实可行的友好建议。”


  鸣人不再搭理他。他半蹲在佐助面前,怀里热烘烘的,像抱着他的世界。佐助也不说别的话,时断时续、翻来覆去地低声喊他的名字。鸣人从没有觉得自己的名字这么令人头皮发麻,心跳加速,让他想抓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丢进南贺川里冷静一下。

  

  九喇嘛漠然地看着焦头烂额满脸通红这一位,又看了看还颠三倒四地活在醉梦中的那一位。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长吁一口气,说道:“小鬼,他是真的喜欢你。”

  

  ***

  

  “佐助真的是不能碰酒啊……”他将佐助湿透的前发捋到脑后,“和酒鬼接个吻都会醉吗?”

  

  佐助累的很了,闭着眼漫不经心地回应道:“大概……是味道吧。”

  

  “什么味道?”

  

  鸣人警觉地在自己身上东闻闻西嗅嗅,可惜除了未消散的沐浴乳的气息和刚才情事留下的腥甜味,什么也没有闻到。

  

  他自言自语地疑惑着:“我应该洗过澡了呀?”


  是啊是啊,还是我给你洗的呢。佐助没力气和他搭话,双目紧闭作奄奄一息状。

  

  然后他感到背后那个人热气腾腾地贴上来了:“你才是,身上好香,每次都把我熏的晕头转向啊……”

  

  他一边说,一边磨牙霍霍地嗫咬他的后颈。佐助被他磨得没脾气,佯装生气地挣了两下,就随他去了。    



  九喇嘛一觉睡醒,发现这俩人已经亲亲热热地裹在一起睡了。大床被他们两个折腾得面目全非,他眼睛一痛,觉得实在眼瞎。想当初他看着他俩纠结,怒其不争地抽打鸣人数回。如今看来,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也。


  不过,即使他什么也不做,也未免就会改变故事的结局。未曾发生的未来他不得而知,但他有这样的直觉。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无形的尾巴在两人紧挨着的脸颊旁轻轻扫过,不知鸣人是否能感受到那毛茸茸的触感,他浑浑噩噩地抬起手揉了揉鼻子,把怀里的人搂紧了些。没人会抢走的。九喇嘛翻了个白眼,和他们一起沉入方才未做完的梦里。


  

  (完) 

 

  和西内老师的朋友交易!(吸溜)  

  写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昏迷的,多亏了西内老师喂我续命(吸.jpg)用这样干巴巴的腿肉蹭到老师的蜜汁火腿可以说是骗吃骗喝了!请诸君一定品尝内老师肥美酥脆的至尊烤肉→❤❤❤❤❤

  希望西内老师日更8547896545张图!

  ps大概嗅着恋人身上的信息素仿若吸du吧(我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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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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