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的大腿肉好难吃 —

[鸣佐]Be My Last

大家还记得那张鸣人老师带着佐助同学圣诞夜回家做五三的图吗?

nana太太给大家解出了那晚的正确答案(鼓掌)

此篇也会收录进《五三》,继续打广告(ry 刊物信息请

顺便《梦旅人》已经送印啦~~可以直接场取=3=

====那么请系好安全带====

衣冠禽獸就是一個一直都在開車的pa,還有年齡操作體格差萬歲!!!(實際上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我已經寫到認不出中文字了ry


-Be My Last-


鳴人抱著盛滿食材而沈澱澱的牛皮紙袋,和佐助一起步出超市,當自動門一打開,外面的冷空氣便撲臉而來,佐助發出嘶嘶的聲音,連身體也不自覺地貼近鳴人身上那件溫暖的啡色風衣。

街道兩旁的商店櫥窗和路邊植物都佈置了充滿聖誕氣氛的裝飾,更不時傳出調子差不多的聖誕曲子。

轉眼間已是冬天,雖說佐助一直一副只是玩玩的心態,但鳴人卻慢慢很認真的看待佐助,作為一個成年人,總是不由自主地想承擔責任,在能力範圍內愛護對方。

那是年紀尚輕的佐助不會懂的感情,對於黑髮少年這個年紀來說,喜歡一個人和喜歡一樣物件沒太大的區別,只要可以讓喜歡的人或物件留在自己身邊,不論是使用也好,消耗也好,他自會心滿意足。 

和佐助相處的時光,無疑令人享受。相比佐助單純地想和他一起,他則是複雜得多,和佐助發生關係後,起初為佐助補課的而且確是一個想和對方有更多時間相處,被他逗弄和上床的藉口,但這想法不久就起了變化,直到目前為止的補課,他真心希望佐助在語文成績方面變得更好,甚至能考上優秀的大學。

鳴人抱著露出一截長棍麵包的牛皮紙袋,側首看了眼身旁和他一起在街上漫步正低下頭紅著臉的佐助,便從心底裡勾起一個溫柔的微笑。

浪漫的聖誕晚餐這個念頭到底是何時開始產生的,他也記不得了。但想到佐助這麼喜歡他,那就至少該為對方創造一些美好溫暖的記憶。

天氣越來越來冷,直到他感到頭頂有一絲絲的涼意滲入頭皮,鳴人停下來抬首一望,才發現是下雪了。

身邊的佐助今晚比平日黏人,鳴人看著這位用身體緊貼住他的黑髮少年。

明明已經是冬天了,卻只穿上了秋裝的淺啡色毛衣,白色的襯衫還要沒扣上頭兩顆鈕扣,露出分明的鎖骨,加上以佐助的性子,裡面肯定連保暖的內衣也沒有,穿得這麼少衣服,不瑟瑟發抖才怪。

於是他伸手掃過佐助的頭上的粉雪,改為單手捧著牛皮紙袋,另一只手掀開風衣蓋到佐助頭上,用風衣把正在飄落的粉雪和佐助隔絕。

「你幹什麼啊?」幾乎整個人都被風衣包住的姿勢令佐助害羞的紅起臉問。

「別亂動。你看你都冷成這樣了,誰叫你穿得那麼少。」鳴人按住佐助的頭頂,不容對方爭扎離開在他的風衣,「別鬧別扭了,一會兒生病可怎麼辦?」

「我才不會生病⋯⋯」佐助不滿的小聲喃喃,卻沒有再拒絕的把身體貼住鳴人的腰側。



佐助看上來已經餓壞了,按照平日這個時間,他們已經吃完拉麵,鳴人正在把他送回家來結束一天的生活。

當佐助想吃飯時便會開始沒什麼精神,悶悶不樂起來,這一點鳴人非常清楚。

已經摸清楚佐助作息的鳴人站在櫥櫃前,把剛切丁的番茄和洋蔥投進攪拌機裡攪碎後,再加入橄欖油和黑胡椒攪拌便完全了第一道開胃菜。他先把番茄冷湯遞給要快餓暈的佐助享用,使繼續在廚房裡開始料理他在教員室裡摸魚想出來的聖誕大餐。

不過其實也說不上是大餐,只不過是簡單的西式晚餐罷了。

注了水的鍋子放在爐頭上開水加熱等待沸騰,然後拿出白蜆放入鹽水裡泡浸後。鳴人開始著手料理另一份前菜,鳴人拿起刀把番茄和水牛芝士在砧板上切片,再以梅花間竹的排列在白色的圓碟上擺盤,再灑上葡萄黑醋、橄欖油和九層塔,最後用海鹽用調味,眼見成品相貌不錯,使鳴人滿意的拍拍手。

鳴人把兩份剛弄完的水牛芝士番茄沙拉分別擺在桌上兩邊,接著收起了佐助已經喝完的番茄冷湯。

「看上來挺像樣的。」等鳴人把番茄冷湯收拾完後,佐助看著眼前的沙拉說道。

「一個人生活,有時總要對自己好些。」他從佐助對面坐下說。

「這種程度已經不是好些了吧?」佐助把芝士和番茄切成小塊後用叉在一起。

「要聽真話?」鳴人笑了一下,用叉子把芝士和番茄沾上黑醋。

「為什麼不?」少年張開口把芝士和番茄放進口裡,然後用手掩住嘴巴咀嚼。

鳴人吃了一口後,苦笑搖頭瞧瞧佐助道,「以前女友不懂做飯,所以慢慢地,我也學會做飯了。」

「你居然真的跟我說真話,笨蛋。」佐助拿起玻璃杯,皺起了眉頭。

「人是一種從經歷中學習的動物。也許你喜歡我的那些優點,是我從其他人身上學習得來的。」他看著並被接受社會洗滌磨平的固執少年,突然間笑得更加溫柔。

對上佐助那雙倔強的眸子,有時他覺得要是自己有能力的話,真希望對方一直這麼任性就好了。

「那你覺得我會從你身上學到什麼嗎?」佐助盯著他問。

「誰知道呢⋯⋯」鳴人聳聳背,然後打趣道,「這要你長大後才會發現,原來自己不知不覺被改變了。」

「我還以為你會說我會從你身上學到⋯⋯至少語文成績得到進步了這種無聊話。」佐助從長棍麵包捻出一塊麵包碎,然後往碟上的醬汁一抺。

「要是這樣的話,我很會很高興啊我說。」鳴人忍不住笑起來。

「比改變我更加高興?」佐助抬眼問。

「那當然,作為老師,最高興的當然是自己的學生能考上最優秀的大學。」鳴人垂下眼簾,說出一個謊言。


桌上的白酒煮蜆意粉已經被佐助一掃而空,食欲得到滿足過後的他,雙手撐在身後的地板上。

「要吃甜品嗎?」鳴人看著佐助問。

「老師真的當然是為了前女友才學做飯嗎?」不其然,少年表面裝著毫不在意,但或多或少,仍會對他的情史產生興趣。

「一半一半吧。我從小就有種植盆裁的愛好,到自己長大了開始獨居,也自然會買盆裁。」鳴人把盤子收起,然後放到廚房的水槽裡。

佐助從地板上站起來,走到鳴人身邊問「那什麼關聯嗎?」

鳴人指指櫥櫃邊上的幾盆盆裁,笑著說「那時花店的店主提議種香草,料理時還可以隨便採下來當調味,挺方便吧。於是我為了幾盆香草盆栽,學會了怎樣弄西餐。」

「因為喜歡一個人,一個愛好,所以去改變,也是正常的事嗎?」佐助彎下腰,用手指觸碰過九層塔的綠葉。

「這就是所謂的正面影響吧我說。喜歡這種感情轉化成動力,驅使自己努力地不停練習,再辛苦也好,只要想到他的身影,也能堅持下去。」鳴人打開水龍頭,把碟上的油跡沖去。

「我認為恨一個人更有動力啊。比如為了復仇什麼,直到目標達之前我會一定會咬緊牙關撐下去。」少年說著便扯下了一塊香草葉。

「那復仇之後呢?心裡會空空的吧?根本得不到滿足。」鳴人的反問,令佐助一愣。

「而且一定是曾經很愛他,才會那麼恨吧。」鳴人見佐助不說話,便伸手揉揉對方的黑髮,終止了這個話題。

「那你恨以前的女友嗎?」被揉過頭髮後,佐助顯然也沒有對這個話題深究下去的意思,只是站起來對著鳴人問。

「⋯⋯」鳴人思良片刻,然後灑脫地道,「不恨了。一點恨意也沒有。」

「老師覺得我會不會有朝一日會恨你?」他對上鳴人的眼睛問。

「怎樣看也是你先甩掉了我吧?」鳴人避開佐助的視線,又再發出笑聲說。

「那你會恨我嗎?」佐助繼續倔強地注視著他的,讓他無法在這個問題上逃離。


BUGATTI VEYRON


FIN


希望感受到他們之間的愛意hhhhhhh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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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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