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的大腿肉好难吃 —

[鸣佐]Photographs

nana送万字豪车来给画新刊画到快yangwei的我补魔(……)

此篇也会收录进《五三》,附上小料的链接

===那么请愉快地食用吧===

這是一輛豪華馬莎拉蒂超跑和為避免大樹的復仇而厚顏無恥的本宣

上車前請忍耐一下鳴人老師嘮叨的中年苦惱獨白no pain no gian

-Photographs-


佐助碰碰鳴人的手肘,示意他已經做完試題,接著把試題遞到鳴人臉前,當金髮男人接過試題後,他便伏在桌上休息。

鳴人細閱佐助寫下的答案,開始了已經變成習慣的批改和寫下注解的工序。

作為教師,批改絕是一頂熟練又沈悶的工作,有時比起那平平無奇的答案,佐助這種天馬行空的胡扯更能博取他一笑。

說實話,他並不是那種無可奈何才當上教師的人,至少當年決定當教師時也有想和高中生一起玩耍聊天,把未來社會棟樑教導成立派大人的志向。在鳴人的求學時期裡,也曾遇過一位這樣的老師。

但他也不否認當上教師的另一原因是因為找工作時發現和專業有關合適工作差不多,又對派遺這種一點保障也沒有的工作沒興趣。他的家景不算富裕,連大學學費也是靠借貸和打工得來,畢業後第一個目標是盡快還清借貸。

在機緣巧合下看到語文教師的招聘訊息,便抱著試試看的心情去應徵了。至少他認為教師這份工作是有意義的,既能幫助到學生,又能教導他們不要誤入歧途,鼓勵少年們勇敢追夢,過著想要的生活,努力地堂堂正正活著。

少年的夢想是珍貴的,大人的夢想卻被評為不設實際。

現實當然不如他得到這份工作之前想得那麼美好,學校關心的,由始至終都是學生的成積罷了。

他提起紅色原珠筆,在看到長問答的時他揉揉太陽穴。

由於佐助做選擇題是有一手的,所以前半部分都不用太費心,只一遇到閱讀理解後半部的長問答時,就會莫名其妙地寫出和原意相差千萬里般遠的答案。某程度真的不能說佐助是笨,最多也只是缺根筋,或者可能像英語所說的在盒子外思考罷了,但鳴人現在要做的事,就是要教會佐助偶然也在待盒子裡思考答案。

至於他當上教師後感到幻滅的地方,必定是學校只注重學生成績這一部分。

大學入學試是以全國統一試的成績為唯一的入學標準,操行什麼的根本不會計算在內。比如他身旁這位正雙眼視線游離,上身伏在桌上的學生。

佐助的偏差值很高,所以無論是上課睡覺、遲到還是逃課也好,只要不是搞出很嚴重的事故,學校也不作理會。學校為了提升校譽從而取錄更多成績優秀的學生,教學方針便一切以成績為優先。

在這種情況下,對於佐助這種偏差值極高的學生,會把人踢出校的訓導主任也是形同擺設罷了。畢竟沒有一所學校會把成績優秀的學生踢出去,每個有機會考進全國最高學府的學生都是學校多最珍貴的寶物。

每次週會聽著校長和主任的指令時,鳴人都意識到學校就是這一回事。

修學旅行,運動會,文化祭也只是千遍一律的模式,上頭往往也是說按照上年並不多的規格辦吧。而開會裡內容涉及最多的,都是該辦什麼活動令學生成績更好,訓練學生在校外比賽得到獎項,從而為學校帶來一絲的榮耀。又或者,校外比賽的獎項、一流大學的入學率和學生平均的偏差值都是學校這只孔雀的羽毛,用來吸引雌性前來報考。

開會最後的內容便是贊揚那位老師做得,提點那位老師還需要努力,表面說著容氣話,裡頭全是怎麼那個學生成績差成這樣子,侮罵別人不懂教書的咒罵。

鳴人被校長訓話過不小次,包括他不太愛給予學生過多作業這點。當老師的壓力真是不比學生小,甚至有些老師更把壓力渲洩到學生身上,就算學生只是犯了一個微不足度的錯誤,也會被老師大聲指罵。

也許是學校因為這個環境宛如斗獸場,又近似監獄,把人活生生迫瘋。鳴人不喜歡這樣人,無論再多的壓力,也不該拿學生來受氣。

當然惡果是自作自受。

佐助是他們教師開會重點提及的對象,偏差值高的他原應是不用掛心的學生,在學校成績好的學生大多數都是在放學後便到私墊繼續補課。但是偏偏鳴人所教的國文課,佐助的分數低於合格線之下,這對一個原應非常有望被一流大學錄取的學生是極大的影響,當然學校才不是關心佐助進不進大學,而是關心自己會失去一個偏差值高,可以用來對外炫耀能被全國最厲害大學錄取的學生罷了。

鳴人和學校那些人不一樣,那些人只是關心佐助成績的好壞,完全沒有理會過佐助個人的感覺。但作為佐助的語文老師,學校裡的人自然不時對他施壓。

但施壓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像對於年資高、又抱著等退休心態的老油條自然當是耳邊風,活受罪的就只有還未有退休念頭,前路漫長的年輕教師罷了。而不怎麼有上進心,也沒有把下半生都獻給學校打算的教師,偶然被學校高層訓兩句也只是不癢不痛罷了。

鳴人很明顯是屬於後者。

老師這個職業,大概都是沒什麼理想的人才會選擇的職業,晉升機會低,認真工作的話一天到晚的生活便會全都圍繞著學校,想到這裡,他就可憐那些用心備課和批改學生作業的女教師,學校的瑣事佔了生活一大半,連聯誼的時間也少之有少,儘管如此,當教師真是一份相對穩定的工作,只要不是犯了什麼彌天大罪,一般也不會被革退。

至於犯了什麼彌天大罪才會被革退......

他看了一眼身邊正在伏在桌上玩手機的佐助。

很遺憾,他已經犯下隨時會被革退的彌天大罪——和自己的學生上床。不論佐助做了什麼,他也只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所有錯誤都是他作為成年人卻抵受不了對方的誘惑。瞧著黑髮少年那頭有點扎手的頭髮和那張端麗的臉蛋,也許這樣的博弈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大損失。

說完全不喜歡這個學生,那當然是騙人的。每當佐助和自己對視時,對方那雙黑眸總會閃耀著光芒,他既坦率又害羞,青澀的勾引,對於男人來說是赤裸裸的表白。面對一個青春漂亮少年的愛慕目光,任誰也會內心暗喜,一種被認同的感覺加固了中年男人的自尊。

但是他沒有後悔和佐助上床,更當成是機契的一種。

隨著年齡的增長,要走出舒適區就更困難,要是和佐助的關係曝光,大不了被革退罷了。

說不定是一件好事,一開始選擇當教師,說到底只是想盡快還清債務,現在債務早已還清了,也差不多為自己的未來作出打算。

--咔嚓。

原是正想得入神的鳴人突然聽到快門聲和閃光,他下意識用手一擋,再望過去,發現是少年正手持一部拍立得用鏡頭對住他。

「已經拍了啊,擋住也沒用。」佐助抽出從拍立得裡剛吐出來的相片,對他笑道。

「真是的,你怎樣突然拿起這玩兒拍我?」他寵溺的笑笑,並沒有責罵的意思。

「嘛......」黑髮少年垂下頭,繼續拿著照片在空氣中發揮動,然後說「我想拍就拍,沒什麼原因。」

佐助高傲的笑著,雙眼閃耀著的注視他。

他喪氣地嘆氣一聲。

「怎麼了?老師?」佐助感到不對勁的走過來重新他到身邊坐下,把拍立得和照片都放在桌上,一臉疑惑的瞧著他說,「你看上來很心不在焉。」

「是嗎?」鳴人搔搔後腦對黑髮少年苦笑。

「我不喜歡這樣。」佐助撅起嘴道。

「什麼?不喜歡什麼?」鳴人打算含糊過去反問。

他任性的學生,只會做自己喜歡的事,甚至自己討厭的也不容許別人做。

佐助看著他,似是思良片刻,然後又有瞄到擱在桌子上的照片慢慢勾畫金髮男人英俊深邃的輪廓,便拿著照片對著他說「這樣子。」

照片裡他露出一張正懊惱沈思的側臉,連嘴角也向下彎,似乎在想別的東西想得入神。

少年故作老成,用自己的小身板挪近他,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一臉擔憂的對他說,「你剛才看上好像在想什麼很嚴重的問題,感覺惹上了很大的麻煩......」

佐助的語氣帶著試探,小心翼翼地窺看他,想要從男人的臉上找出一絲線索。

「關你什麼事?」鳴人輕笑一聲,避過少年的視線。

「啊......的確不關我事......」佐助點點頭,像是聽話的不再追問,然後當鳴人以為他終於安靜下來之際,又突然貼近往他的臉頰飛快一吻。

猶如幻覺般的柔軟質感在臉頰上輕輕擦過,他驚愕地側過首望住佐助。

「這才是我的鳴人老師。」

少年得意的笑起來,連眉眼裡也盡是笑意,令鳴人一時間心軟得像綿花,所以的苦惱和擔憂都不見縱影。

自踏入社會以後,很久也沒有人擔心過他了。

成年人被打上凡事也要獨力承擔、擁有情緒和苦惱是不成熟的標籤。也從來沒人用過這麼青澀又單純的方式來逗他開心,他看著眼前這個純粹如白紙的黑髮少年,瞬間心裡像多了點什麼,變得充實圓滿起來,於是他伸出手把少年拉到懷裡,把這種感覺變得更真實。

「鳴人?」突然被鳴人主動抱住的佐助身體僵硬起來,動也不敢動,只能在男人懷裡悶聲問。

鳴人摸摸佐助的頭頂,看著少年從懷裡抬頭,被他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臉頰一熱,明顯的紅霞爬到白皙的小臉上,身體不如平日充滿主動的侵略性,他的擁抱像一條佐助不理解的難題,無法找出該如何反應的答案,只能呆滯地被他抱住。

他溫柔地注視著佐助如注滿湖水的明眸,低頭貼住佐助的前額,交換著彼此紊亂的氣息,然後緩緩吻著少年柔軟的唇瓣上。

佐助的臉頰變得更燙熱,卻只閉上眼睛,與他的嘴唇互相磨擦出令人心悸的甜蜜電流,享受男人在他唇上用舌尖細細地舔舐到濕潤通紅的暢意。

少年把整個人依在鳴人懷裡,並用雙手抓住金髮男人那寬大的肩膀。


這是他第一次正式的輕輕親吻著佐助。

Maserati GranTurismo


FIN


啊,西內吃完記得趕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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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sx-F819自己的大腿肉好难吃 转载了此文字

2017-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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